“米安琪。她给我打的电话。”
“她用这样的手机?”柯小薇的声音像突然跌倒,颤抖了一下。夏克明心慌意乱,不由得点点头,又急忙补充道:“也是她老公新送的,我觉着挺好看,立刻跑到中关村,找朋友也买了一个。”
夏克明站起身,直奔衣帽间,从夹克兜里掏出个本子,出来递给柯小薇。
“上高中时,她拿过我一个小本子,我当时爱记些诗词什么的,她今天还给我了。”
柯小薇一页页地翻着,嘴里念出声来,“少年听雨歌楼上,红烛昏罗帐……接着说,我听着呢。”
夏克明自暴自弃地将自己放倒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,竹筒倒豆子,一五一十地交代一切。
“手机挺好看的。”夏克明伸过手去拿起来。
“老公昨天送的。柯大夫把你的病治好了?”米安琪问。
“有点进展,虽然只恢复了部分记忆,就已经够扎心的了。”夏克明放下咖啡。
“回忆起什么了?”米安琪笑嘻嘻地问。
“你真想知道?”夏克明不怀好意地问。
米安琪点点头。
“你确实没请我去过你家。在夏天的午后,我不知羞耻地顺着排水管,爬到窗户边,窥视你屋里的一切。”
米安琪僵住了,吃惊地看着他。
“还看见了……”夏克明对视着她的目光。
“某个深夜,在你的房间里,李鹤鸣把你按在墙上……我气疯了,‘咚咚’地奔上楼,去砸你家的门,很长时间,但里面一点声音没有,像都死了一样。”
夏克明是在自残,也是在伤害米安琪,看着她面色失去了红润,瞬间刷成了惨白,心头涌起一丝恶毒的快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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