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对烛阴来说可能有些难了,她沉默了好久,才抬头望着低矮的墓道顶,轻声说:“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。”
她也不知道?萧瑶和队员们对望了一眼,又问道:“那你怎么会……我看你对墓里面的东西很执着,为什么?里面有什么宝物吗?”
“嗯,有。”烛阴点头说,“我的眼睛在里面。”
这形容无端叫人打了个寒战,萧瑶抖了一下,问道:“烛阴姑娘,什么叫你的眼睛还在里面?”
“我本来是个瞎子,在极北之地住着,有天有个人给了我一双眼睛,我便可以看见世界了。他说我可以到南海去,那里又温暖又明亮,什么都有,我就跟着他走了。可是走到东海的时候,不知怎么的就被人抓了起来,然后我的眼睛就被人挖了。”烛阴将一段血淋淋的往事说得风轻云淡,好像不是自己一样。“我临死前,他告诉我说,我的眼睛在山洞里。我也感觉到了,以为那双眼睛本不是我的,上面有月光的味道,隔着这么远我还是能感觉到。”
南海……有人?眼睛?沈静泽看着她眼睛上的鲛绡,忽然问道:“那个‘他’是不是你喜欢的人?”
“你还真好意思问。”萧瑶对这种毫不体恤少女心的人表示鄙视,但还是尽职尽责地将问题传达了。
烛阴苍白的脸上立刻显出红晕,羞答答地点了下头,轻声说:“我自然是心仪他的,否则的话又怎么会同他离开极北之地,去那不知名的南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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